我靠校花上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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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校花上位

作者: 鑫金阁
分类: 校园
阅读: 127次
更新: 2026-04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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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简介

我是男生,却靠着全校最美的女孩林晚晚,成了风云人物。
方法很简单——当她最忠诚的“舔狗”,记录她所有喜好,替她跑腿,为她挡掉所有不喜欢的追求者。
作为回报,她默许我待在她身边,沾她的光。
直到那个满脸雀斑、戴着厚眼镜的转校生出现,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骂:“你偷了我的人生!”
我第一个冲上去维护林晚晚,带头孤立转校生。
毕业那天,转校生从教学楼一跃而下。
我在她课桌里发现一本日记,第一页写着:
“姐姐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可你,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?”
最后一页只有三个字,力透纸背:
“算了吧。”
林晚晚看都没看坠楼的方向,只是补了补口红,对我说:“走吧,毕业舞会要开始了。”

正文内容

我叫周寻,在遇见林晚晚之前,是这所重点高中里最普通不过的男生。成绩中游,家境一般,长相扔进人堆里瞬间湮没,没什么特长,性格也算不上有趣。我像教室里一块沉默的背景板,目睹着别人的青春飞扬,暗自咀嚼着自己的平庸。
直到高二分班,林晚晚像一颗骤然坠入平静湖面的星辰,炸开了所有人的视线。她不只是美,那是一种近乎侵略性的、让人无法忽视的明亮。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,皮肤白皙通透,身材高挑匀称,即使穿着千篇一律的宽大校服,也能穿出走秀般的气质。更“要命”的是,她成绩优异,钢琴过了十级,谈吐得体,几乎挑不出毛病。开学第一周,她就毫无悬念地当选了新的校花,身边迅速聚集起一群仰慕者和追随者。
我原本和她不会有任何交集。直到那个秋雨绵绵的下午,我在图书馆角落里,撞见她正蹙着眉,对着手机上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,轻声对旁边一个试图献殷勤的男生说:“抱歉,我不太会处理这些,可以帮我挡一下吗?就说我不在。” 那个男生手足无措,脸涨得通红。
一个极其大胆,或者说,极其卑微的念头,就在那个瞬间击中了我。
我走上前,没有看那个尴尬的男生,直接对林晚晚说:“交给我吧。” 我拿过她的手机,记下那个号码,走到图书馆走廊,用冷静甚至有些公式化的语气回拨过去,告诉对方林晚晚不方便接听陌生来电,以后也不必再打。挂断后,我看到林晚晚倚在书架边,微微挑眉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丝讶异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评估。
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。
“周寻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。
那通电话,是我递出的投名状。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她,记录她。我买了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,封皮没有任何标记。第一页,我写下日期,然后开始罗列:
林晚晚,高二(三)班。座位靠窗第三排。
早餐通常在星巴克解决,冰美式,加一份浓缩,偶尔会配可颂。
讨厌猕猴桃、桃子等一切带绒毛的水果,过敏源包括百合花、部分坚果。
周三、周五下午放学后会去艺术楼琴房练琴,喜欢肖邦,持续时间约一小时。
常用香水是某奢侈品牌的浅淡花香调,不浓烈。
对追求者态度:礼貌但疏离,极度反感死缠烂打和公开表白。
朋友圈风格:精致、有距离感,很少发个人情绪,多分享音乐、艺术展、风景照。
我的“工作”很快系统化。早晨,我会“顺路”带一杯符合她口味的冰美式,放在她桌上;她随口提过想尝尝城西某家老字号的糕点,我会在周末排两小时队买来,周一“刚好”有多的一份给她;有不知趣的男生在走廊堵她表白,我会适时出现,用各种理由(老师找、班主任叫、她有事)把人支开,必要时,言语会变得不那么客气。我研究她社交网络的每一个点赞和转发,揣摩她的审美和兴趣,确保自己在她偶尔聊起相关话题时,能接上话,又不显得刻意卖弄。
起初,班里有窃窃私语,有鄙夷的目光,背地里叫我“林晚晚的狗”。我不在乎。因为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林晚晚默许了我的存在。她开始习惯性地在需要跑腿或摆脱麻烦时看向我;她会接受我带来的咖啡和食物,偶尔会说一声“谢谢”;她允许我跟在她的小团体外围,参加一些聚会。虽然她很少主动跟我说话,但那种默许,就是通行证。
凭着这张通行证,我这个昔日的背景板,开始被看见。别人介绍我时会说“那是常跟林晚晚在一起的周寻”;我混进了以前根本挤不进去的圈子;走在路上,开始有人跟我打招呼;甚至,有女生因为想接近林晚晚那个圈子,而对我示好。我享受这种“上位”的感觉,尽管这感觉的基石,建立在我对另一个人的全方位服务和揣摩之上。我那本黑色笔记本越来越厚,记录的细节越来越多,从她爱用的文具品牌,到她听到某首曲子时睫毛会微微颤动。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也是最功利的观察者,供奉着这座名为“林晚晚”的神像,并从中分得一点香火的余温。
我以为这种扭曲但“稳定”的关系会持续到毕业,直到陈默出现。
高三上学期快结束时,班里来了个转校生。叫陈默,人如其名,沉默寡言。她顶着一头枯黄毛躁的头发,脸上散布着明显的雀斑,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总是低垂着。她穿着不合身的、洗得发白的旧校服,背一个磨损严重的书包,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。她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,成绩也平平,很快就被淹没在紧张备考的氛围里,成为又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——比我当初还要不起眼。
变故发生在一个沉闷的课间。林晚晚正被几个女生围着,讨论周末要去哪家新开的网红店打卡,笑声清脆。陈默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。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默抬起头,厚厚的镜片也挡不住她眼中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愤怒,有悲伤,有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深切的痛苦。她看着林晚晚那张完美无瑕、此刻却因被打扰而微微露出不悦的脸,嘴唇哆嗦着,然后,用尽全力般,嘶哑地喊了出来:
“林晚晚!你偷了我的人生!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在教室里引爆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偷人生?什么意思?
林晚晚显然也愣住了,但她迅速恢复了那副惯常的、带着淡淡疏离的平静。她微微蹙眉,像是看一个胡言乱语的陌生人:“同学,你在说什么?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你不认识我?”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,“你看看我的脸!你看看!你当然不认识我!你拿着我的身份,过着好日子,当然不想认识我!”
气氛诡异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。林晚晚的表情冷了下来,那是一种被冒犯、被拖入泥潭的不耐和厌恶。
就在这时,我行动了。几乎是条件反射。维护林晚晚的“完美”与“平静”,是我的“职责”,也是我立足的根本。我猛地站起身,几步跨过去,挡在林晚晚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瘦小颤抖的陈默。
“陈默,你发什么疯?”我的声音刻意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压迫,“自己过得不如意,就想来碰瓷晚晚?还‘偷人生’,电视剧看多了吧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晚晚需要偷你的?笑话!”
我的话像刀子,周围立刻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和低语。林晚晚在我身后,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,低声说:“周寻,算了,别理她。” 但那语气里,没有制止,只有默许,甚至是一丝“处理掉麻烦”的期待。
这给了我更大的“底气”。我继续用尖刻的语言攻击陈默,说她“心理有问题”,“想红想疯了”,“嫉妒晚晚”。班里的其他同学,尤其是林晚晚圈子里的人,也开始加入,或明或暗地指责、孤立陈默。那个课间之后,陈默彻底成了班里的“异类”和“笑柄”。她的课桌被人用粉笔胡乱画过,她的书本偶尔会“意外”掉在地上沾满灰尘,她经过时总会收获意味不明的目光和窃笑。而这一切,我都是最积极的发起者和推动者之一。我认为自己在捍卫某种“秩序”,在保护林晚晚不受侵害,也在巩固自己的位置。每当看到陈默低着头、缩着肩膀快速走过的样子,我甚至会有一种扭曲的快意——看,这个试图破坏我们“完美世界”的闯入者,是多么不堪一击。
林晚晚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她依然精致,依然优雅,依然被众星捧月。她甚至没有再看过陈默一眼,仿佛那个人从未出现,那场指控从未发生。只是有一次,在只有我们两人去琴房的路上,她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个陈默,挺可怜的。”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像在评价天气。我连忙附和:“是她自己心理阴暗,咎由自取。”
陈默越来越沉默,像一枚即将沉入水底的石头。她不再试图争辩,只是每天按时来,按时走,把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。有时,我会捕捉到她看向林晚晚方向的目光,那目光太过复杂,我读不懂,也不想去懂。我的黑色笔记本里,关于林晚晚的记录还在增加,而关于陈默,只有最初那句“转校生,疑似精神异常,需隔离”的冰冷标注。
时间在备考的紧张和这种诡异的平静中滑向毕业。高考结束,毕业典礼在即,空气中弥漫着解脱、感伤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毕业典礼那天,阳光异常炽烈。我们穿着统一的毕业礼服,坐在操场搭建的主席台前。校长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回顾过去,展望未来,底下是嗡嗡的交谈声和压抑的兴奋。林晚晚坐在女生队伍前排,腰背挺直,侧脸在阳光下完美得像雕塑。我隔着人群看着她,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我的“使命”似乎要结束了。
冗长的致辞进行到一半,变故陡生。
一声沉闷的、并不响亮却仿佛敲在每个人心脏上的巨响,从教学楼方向传来。
不是鞭炮,不是气球爆炸。那声音……钝重得让人心悸。
操场上的喧闹声像被一刀切断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茫然地四处张望。紧接着,教学楼那边传来几声变了调的尖叫:“有人跳楼了!!!”
人群轰然炸开。学生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,朝着教学楼涌去。老师们厉声呼喝着维持秩序,但无济于事。我被人流裹挟着往前冲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教学楼下,靠近灌木丛的水泥地上,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一个穿着旧校服的瘦小身影蜷缩在那里,暗红色的液体正缓慢地洇开,染红了地面,也染红了她手边几本散落的、边角卷起的课本和笔记本。那头枯黄的头发散开,遮住了脸。但我认出了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,认出了那个磨损严重的书包带子。
是陈默。
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,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。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、哭泣、老师的厉喝和慌乱的脚步声。世界旋转,阳光变得惨白刺眼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片混乱中心的。等我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,发现自己正站在空无一人的高三(三)班教室门口。教室里桌椅整齐,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祝福语。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陈默那个角落的座位上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
鬼使神差地,我走了进去,走到陈默的课桌前。桌面上很干净,只有浅浅一层浮灰。我拉开椅子,坐下,手指颤抖着,伸进了桌肚。
里面东西不多。几本旧的教辅,几支没水的笔,还有一个边角严重卷起、用透明胶带粘了又粘的硬壳笔记本。和我记录林晚晚的那个本子大小差不多,只是更破旧,封皮是暗淡的深蓝色。
我把它拿了出来,放在桌面上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我深吸一口气,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,翻开了扉页。
稚嫩却异常工整的字迹,墨水有些褪色,看来是多年前写的:
“姐姐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可你,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?”
下面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用红笔画的小小、歪歪扭扭的爱心,颜色已经黯淡。
我的呼吸骤然停止。姐姐?
我猛地往后翻。中间的纸张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,又有很多被用力划掉,黑色的线条凌乱粗暴,覆盖了原本的字句。在一些未被完全覆盖的地方,我辨认出零星的词句:“福利院”、“领养”、“双胞胎”、“分开”、“她说她叫林晚晚”、“城里”、“好漂亮”、“钢琴”……字迹从工整到潦草,越来越混乱,充斥着困惑、痛苦、渴望和越来越深的绝望。无数个“姐姐”被写下,又被狠狠划掉。还有一些片段,像是她听来的关于林晚晚生活的描述:“她成绩真好”、“她弹琴真好听”、“她真受欢迎”、“她爸爸妈妈好爱她”……每一条后面,都跟着一个巨大的问号,或者一串看不清的泪渍晕开的痕迹。
越往后翻,字迹越少,间隔时间越长。最后几页,几乎是空白。直到最后一页。
日期是昨天,毕业典礼的前一天。
只有三个字。
没有标点。不是用笔写的,力道之大,几乎是用指甲或者什么坚硬的东西,生生刻划上去的,力透纸背,每一笔都带着深入纤维的绝望:
算 了 吧
三个字,像三把烧红的铁钎,狠狠烙进我的眼睛,我的大脑,我的灵魂。
姐姐?双胞胎?领养?偷了……人生?
原来那句“你偷了我的人生”,不是疯话,不是嫉妒,是一个被遗弃在命运阴影里的妹妹,对享受着阳光雨露的双生姐姐,最痛苦、最无望的血泪控诉。
而我做了什么?
我是第一个冲上去,用最恶毒的语言,将她重新推回阴影的人。我是带头孤立她、嘲讽她、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和连结彻底碾碎的人。我笔记本里那句“需隔离”,成了行动的纲领。我这把“刀”,磨得最锋利,捅得最深。
我坐在那里,浑身冰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手里那本破旧的日记,重逾千斤。
不知过了多久,教室外混乱的声音似乎平息了一些,但一种更压抑、更诡异的气氛笼罩了校园。我僵硬地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出教室,走下楼梯,回到操场附近。警戒线还在,但围观的人群已经被驱散了不少,只有一些领导和老师在焦急地处理着后续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沉闷。
然后,我看到了林晚晚。
她站在不远处一棵繁茂的香樟树树荫下,背对着混乱的中心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化妆镜,正微微仰着脸,对着镜子,仔细地、一丝不苟地补着口红。嫣红的膏体划过她完美的唇形,晕染开饱满诱人的色泽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她整个人看起来依然那么美丽,那么……洁净。与不远处那片暗红色的狼藉,仿佛存在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她补好口红,抿了抿唇,满意地看了看镜子,然后合上,放回随身的小包里。这时,她才似乎注意到我的存在,转过头来。
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我惨白如纸、冷汗涔涔的脸,又淡淡地扫了一眼远处拉起的警戒线和隐约可见的忙碌身影。那眼神里,没有任何波澜。没有恐惧,没有悲伤,没有惊讶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触动都没有。就像看到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,或者一块需要绕开的路面污渍。
然后,她对着我,露出了一个完美的、无懈可击的、仿佛练习过千百次的微笑。那笑容在阳光下耀眼得刺目。
“发什么呆呢,周寻?”她的声音轻快,甚至带着一点毕业日应有的雀跃,语调上扬,“走吧,毕业舞会快要开始了,别迟到了。”
她说完,优雅地转过身,踩着那双精致的小皮鞋,朝着与那片狼藉完全相反的方向——学校礼堂走去。步伐从容,背影挺直,仿佛刚刚那声沉闷的巨响,那片刺目的暗红,那本力透纸背的“算了吧”,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梦,或者,是一粒需要被轻轻掸去的、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我站在原地,盛夏的阳光灼烧着我的皮肤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口袋里,那本黑色硬壳笔记本沉甸甸地贴着大腿,记录着另一个女孩所有的喜好与完美;而我的手里,似乎还残留着那本深蓝色破旧日记的触感,和那三个刻骨铭心的字。
风穿过树梢,带来远处礼堂隐约飘来的欢快乐曲前奏。
我沾着“光”上位的青春,在这一刻,轰然倒塌,碎成一片再也拼凑不起来的、沾满血污的镜面。而镜中那个完美无瑕的倒影,自始至终,没有回头。